文/王島內、蘇散步

「有一種鳥,會用盡一生的生命,唱出最動人的歌曲。」那就是刺鳥的生命寫照。在馬祖唯一的一間獨立書店,位在海角上,名字就叫「刺鳥咖啡」,這是我去過最特別的書店之一。

大家去馬祖,很多是為了藍眼淚,一開始以為那是一種污染,來自中國沿海的優養化、工業污染。後來才得知(夜光蟲)是海洋自然生態,每年4月到6月是閩江的汛期,淡水流入閩江口的馬祖附近海域,讓鹽度降低,而藍眼淚主要是「異營性夜光蟲」(無毒性渦鞭毛藻)所造成,數量和閩江汛期有密切關係。汛期時,數量增加,汛期結束夜光蟲也消失。而閩江水帶來包含氮、矽、磷,提供微細藻類生長所需養分,當中矽藻是夜光蟲的主要食物,所以才會讓夜光蟲數量快速上升與下降。而馬祖夜光蟲藻華是矽藻刺激誘發所造成,矽藻被吃光後,夜光蟲也跟著消失。

這次來到馬祖,除了藍眼淚,也希望理解當地人的生活,去了幾間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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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哥和我們分享的第一句話,便是「整個台灣都在蓋一些別人的東西,那個哪叫做什麼文化?文化就是要取之於在地,並且保留他的樣子,再用現在人的需求,讓它產生一些變化,不斷不斷的堆疊,去改變它,但不要去破壞。」

雄哥有著強烈的中心思想,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對他來說,書店裡有多少書,又是哪些書,他一點也不在乎,因為「比起書的數量,書本裡面的知識,才是最重要的。」我那時想,原來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書,居然可以如此浪漫。

而除了書店、咖啡廳的經營,這裡本身也是個小民宿,也有著許多藝術家的畫展示在各個角落。他的工作室下面有個坑道,而他正在煩惱著要如何改造它。但身為台北人,可能只會想把它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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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坑道,接著他帶我們到這個「獨立國家」的其他「領土」走走,他的領地,就是除了建築這個據點本身之外,這個小山坡似乎都是他的「領土」。你能在山洞中瞧見他的書屋,也能在山頂上看見他的茶桌,生活在這裡,我想他是想當愜意的。雄哥是個浪漫的人,且相當具有獨立精神 (從各方面來說,這也應證了唐山書店的老闆笑說我們獨立書店就是比較有獨立的精神。) 他擁有的不只是一個小書店,也有著他稱作為領土的碉堡。他可以在他的「領土」上做任何的改造,只要他想的話。

聊天的時候,他問了我在做什麼,我說在做導覽工作,他則回說,這是很了不起的事。聽完後,我則回他:『我覺得雄哥你比較厲害。』

他問我為什麼?

『我們充其量只是在講別人的故事,而此時此刻,您正在創造故事。』我說完,他微微一笑著說:「原來我很厲害阿。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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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談之中,他不斷談論他想做很多的事情,並且早就已經幫自己找好了死後要下葬的地方。他不在乎自己什麼時候死,但他希望活得有價值。他的這一生,希望能像刺鳥一樣「用盡一生的生命,唱出最動人的歌曲。」這種個性在台北,可能會被笑是個不切實際的傻子,他總是笑說自己小小一個碉堡怎麼比得上台北的帝寶,但我認為,他的心靈是富有的。也讓我看見了,另一種人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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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祖,有夢想的人正在創造他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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